她说的很坦白,半点没有讨巧卖乖。
皇帝低垂着眼睫,发现她竟然比想象中还更了解他。
皇帝是注定孤独的人,但是有了她,他们可以彼此取暖,也可以将对方的忧虑感同身受。
“我说对了是吗?”华梓倾见他半晌沉默,“师父和你说什么了?他这人就是这样,说话从来不中听,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皇帝吻住了她的嘴,比起他平时的样子,这次吻得有点疯。
沁芳池的水仿佛被煮开了,他们沉下去,水沸腾起来;他们出了水面,凌乱的波纹,渐渐变成规律地节拍……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急促的呼吸和水声,都慢慢平息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华梓倾又靠回了池壁边,只是雪白的肩头多了几点暧昧的咬痕。
与之对称,皇帝的肩头也多了几个牙印,他俯在她耳边,轻轻地吐气。
“华尘云说,朕的生母也是兀彤人。皇后觉得,朕该信他么?”
“……”华梓倾半天没说话,师父果然有很多事瞒着她。
大燕国的皇帝竟然是半个兀彤人,这可是天大的事,而最让她关心的是……
“皇上的生母……不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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