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虎牙带小小的尖,只试探性地落在他颈侧薄薄的皮肤上,并不疼,含丝丝的痒。
像是在准备,只要他允许,她就会立刻下口。
她在渐渐用力,但他明明知道她要做什么,却依旧一动不动。
他对她太好了,仿佛她如果想杀.人放火,哪怕与他价值观完全相悖,他也会做她身边唯一一个,给她递刀送火种的人。
尖牙与他细腻肌肤挪远一点距离,绕过他脖颈的手腕牢牢锁住他,她指尖微凉,在他几乎看不到牙印的皮肤上轻轻地抚过,
“沈沐淮,你怎么这么乖?”怎么知道她要下口,也依旧乖乖受着?
她的声音轻淡,扬着尾音飘进他耳蜗,眼神带着贪恋,“越乖,越让人想欺负。”
沈沐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温热的掌心按住她的微凹的脊背,往自己心脏的部位压,“莞尔,”他问:“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吗?”
他清楚她的经历,令她缺失了对人的信任,令她没有安全感。
他其实考虑过,是否要将沈冠玉逼他分手的事告诉她,可他认为,既然是恋人,那就不应该有秘密和谎言,坦诚相对才能给彼此安全感。
现在看来,即使坦诚相对,他家庭的看法也或多或少令她失去了一部分安全感。
不然她怎么会用分手来做假设?
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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