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的安全感被他最尊敬的人毁了。
宴莞尔的瞳孔瞬间收缩,眼神变得狠毒而决绝,她张开唇,再不心软,狠狠地从他颈侧嫩肉咬下去。
在她下口的那一瞬间,颈侧传来剧烈的痛感。
沈沐淮咬紧牙关,侧脸咬肌同时绷紧。
再深入下去,大概会见血。
确认时间够长,够在他颈侧留下深深的印记后,宴莞尔才松开牙,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轻探入、舔舐着他的伤口,如无法控制自己的小兽发现自己咬伤人之后的安抚。
颈侧处的痒,从皮肤下的血管,痒到心尖,而他不知用什么方法可以止住这种如鹅绒挠在心尖处的痒,这种痒令他难受,却又十分喜欢。
沈沐淮喉结上下难耐地滚动。
在她舌尖离开伤口时,竟然有一瞬间的不舍。
宴莞尔垂着眼,瞳孔将他颈侧深深的齿痕映入其中,代替柔软舌尖的,是微凉的指尖,她轻缓抚齿痕,说话时的温热气息灼着他耳根,
“真想让你以这种方式永远记住我,”唇角勾起的笑意像是漫不经心,她食指指尖在他皮肤上打着圈儿,“然后在这里印下,宴莞尔\'\'\'\'s。”
说完,她终于放开他。
“谁说我没安全感,我只是,偶尔会有点害怕而已。”她微笑着,努力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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