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正常说话,宴莞尔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蓦地放下,萧柏远脸上完全破了相,她扶着他手臂,“能不能走?”
“你别——”他避开她手,让她走。
“没事了,”宴莞尔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嗓音缀满寒冰,像是对身后的人警告,“他不会再碰你。”
又缓和嗓音问他,“能不能走?”
不能走她就直接叫救护车。
沈沐淮打他都打得是上半身,经过与宴莞尔对话的几秒时间,萧柏远慢慢察觉到自己的伤势。
不算轻,但也没严重到没法行动的地步。
他下巴轻点了点,“能。”
那就好,宴莞尔用力将他扶起来,“走,去医务室。”
将萧柏远从扶起来到带他离开的全程,宴莞尔都没有回头看沈沐淮一眼。
也没听到身后也是一脸伤,却无人管无人问的人垂着眼眸,喃喃回答她的问题:
“是啊,好多病,你问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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