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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柏远的伤不轻,但还好都是皮肉伤。
医务室老师上药手重,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叫。
“沈沐淮是个神经病!”萧柏远一边叫疼,一边骂沈沐淮,“我他妈又没惹到他!还以为他需要帮忙,结果他二话不说就直接上手!”
拳拳下重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血海深仇!
宴莞尔愧疚得要命,连连道歉,“对不起。”
药上完,老师说没伤到内里,每天换药就行。
说完老师去开药,萧柏远身上的疼消散了些,对她的道歉感到莫名其妙,“你道什么歉?”
宴莞尔正要解释,便被包里忽然震动起来的手机打断。
她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等等,然后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蒋冰夏。
宴莞尔闭上眼,用几秒时间理清思绪后才重新睁开,对萧柏远说:“等冰夏来了,我一起给你们解释。”
电话接通,蒋冰夏在那头催:“莞尔,你和萧柏远去哪了?怎么整个午休时间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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