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少用剑,就像宴景琰甚少用刀一样。
雁昭的剑如刀一般恢宏大气,大开大合之间,犹如浪涛一般极具压迫感。
宴景琰丝毫不惧,翻身拿了一柄钺,直面雁昭的浪涛。
钺形似长斧,而上有尖刺,可砍可突,宴景琰运钺如满月,一阻雁昭攻势。
雁昭笑嘻嘻地说道,“皇兄还是这么喜欢乱来啊,那我也认真一点好了~”
说罢,剑柄脱手,将钺头拨到一边,雁昭回身,拔出一柄□□。
宴景琰没有说话,扔了钺,拿了杆红缨枪。
他平时有多聒噪,现下就有多沉默,这一点正好又和雁昭相反。
兵器架上已经没有别的武器了。
也就是说,这就是最后一场了。
就算是宴家人,在这样狠狠地闹过之后,也逐渐感到疲惫。
然而即使默认这就是最后一局,两人丝毫没有退缩之意,静待对方出现破绽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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