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如此诡异的招式,兄妹俩打了个不分上下。
如若是普通人,在对上雁昭的时候,恐怕会像天一那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对上宴景琰的时候,会被他那时快时慢,看似游离不定,却又如附骨之蛆般的剑法逼疯,所幸他们的对手是彼此,宴景琰跟的越紧,雁昭越兴奋,她甚至有意地变幻着节奏来引宴景琰上钩。
啪!雁昭还好,宴景琰的剑却不堪他那般使用,断了。
宴景琰丝毫不慌,脚尖一点,身体后倾,直接从兵器架上拿了一把三股枪在手里,迎上雁昭的陌刀,雁昭见状,呵呵一笑,弃了刀,从架上拿了一节双截棍,一寸短一寸险,□□枪势被拦,一缠一卷之下,优势全无,反而被雁昭打蛇随棍上,一脚便踢了过来。
宴景琰果断弃枪,躲过一击,从武器架上又抽了一柄宽刃出来,一刀朝雁昭劈去。
雁昭的双截棍缠在枪上,一时无法解开,便也换了武器,是一柄单锏,钝器迎上刀刃,金铁相击,发出一声巨响,雁昭的脚甚至陷进泥土中。
“痛快。”如果说之前雁昭的眼睛只是隐隐变绿,此刻被激起了血性,已然是绿莹莹的一片。
“狼崽子。”宴景琰眼底泛红,哼了一声。
“好说了。”雁昭笑嘻嘻地说道,随手又拿了一柄锏,双锏如旋风般朝宴景琰攻去。
宴景琰以双刀克双锏,不多时,两人武器同时脱手,尔后又换一把。
雁昭拿了一柄方天画戟,宴景琰拿了一根九节鞭,以柔克刚。
“雕虫小技。”雁昭哼了一声,拿起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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