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洵会意,不到片刻,便带人撤了出去。
见人都不在了,宴景琰才露出疲惫之色,“我撑不了多久了,阿淑。”
“你太压抑了,应该像我学习。”雁昭说道,“没什么事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打到死为止。”
她拿起一旁兵器架上的长刀,反手一振,带出寒光粼粼,“反正是要闹翻一次,打一架?”
宴景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雁昭则相反,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扩大,眼眸中甚至隐隐透出一抹绿。
宴景琰从兵器架上拿了一把剑。
他们在雁昭的院子里,也就是之前雁昭和天一打架的地方,由于之前刚打过一架,所以地势平坦,该坏的都已经坏完了,打起来也不心疼。
雁昭喜欢用刀,宴景琰喜欢用剑。
但他们并非只会一种,只是刀剑比较顺手罢了。
雁昭运刀,以厚重走轻灵,漆黑的陌刀如长蛇一般围绕着宴景琰准备下手。
宴景琰则相反,他使轻剑,剑本轻灵,却被他用的像重剑一般,每一剑劈下都带有千钧之力,雁昭快他便快,雁昭慢他也跟着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