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裴东来。你凭什么救我?”
“就凭我想。”那个黑衣白子又将一勺药轻轻送到她嘴边,是淡然,是坦然,是理所当然。
“你救了我,又能逃哪儿去?”
“逃到没有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去。”
“要是逃不到呢?”
“不会的。一个月不行,那就一年,如果一年不行,那就……”他突然笑了起来,冷戾的唇角,轻扬灿烂的弧度。
“如果永远逃不到,那就---一辈子。”
一辈子。
晨曦微露,已是满地的日光。日光中的他,微微眯了眼,却灿烂如斯。
裴东来说,等你身上的剑伤好一些,再好一些,我们便可以出发了。这个茅草屋,迟早会被羽林军找到的。说这话的时候,静儿在窗前坐着,神情惘然地看着窗外,目光只是落在某个飘渺苍茫的虚空。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永远是淡然而冷戾的。她置若罔闻。只是坐在那里,一袭缟白的衣裳,没有一丝血迹,裴东来洗得真是勤。他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她,久不曾离开。静儿只是望着窗外。天地苍茫,连空气都是清冷的。
她道:“裴东来,你带我去看梨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