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婉终于听明白了前因后果,脸色如常,甚至还拿了一把鱼食放在陆长愿手中,边同他说:“他是叫人送了字画来,可我碰都没有碰一下,便让他的人带着字画回去复命,其它的事情,我一概未做。”
陆长愿与她肖似的一张俊脸上满是愤恨,“是哪个混蛋在后背散播谣言,要是叫小爷抓到,小爷定要他好看!”
他话音落了,头上却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
陆长愿还在气头上,捂着头转身,“谁敲小爷脑袋。”
“你是我哪门子的爷,你倒说说?”陆侍郎好整以暇看着他,陆长愿结结巴巴,“大,大伯,我错了。”
陆侍郎身上还穿着官袍,该是下了衙直接就来寻月婉了。
大约同陆长愿一般,为同一件事而来,月婉心中一暖,轻轻唤了声,“大伯。”
陆侍郎应了她一声,“母亲到处寻你,你先去正院,莫叫她久等。”
月婉点了头,正待要走,又被陆长愿拉住了胳膊,“你别急,我一定要把那混蛋找出来,教训他一顿。”
他话音刚落,便被陆侍郎提溜了耳朵,“你还是想想你现在该怎么给我交待才是。”
月婉不由得捂嘴轻笑,走出了老远,还能听见她哥哥哎哟连天的求饶声,“大伯,我错了,别揪耳朵,痛痛痛。”
老夫人显然是听着了外头的风言风语,已经生了气,“到底是谁胡乱编排,婉儿都不曾碰过那字画,何来的将字画毁了再送回东宫去?”
月婉在房外听得老夫人拍桌的震怒,忙掀了帘子进去,“祖母别着急。”
老夫人见着是她,怒气渐消,却还是不解,“到底是哪个歹人背后编排,竟敢编排到你头上,我定要你祖父将人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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