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婉苦笑,她阿兄的性子果真大半都随了祖母。她端了茶水来,轻言细语安慰着老夫人,“祖母,我无碍的,那些个流言碎语又不会伤我分毫。”嘴长在别人身上,要说什么,她也拦不住。
老夫人却依旧生气,“姑娘家名声多重要。”
月婉张了张嘴,到底不曾将她所想说出来。
天色将暗时,陆太师方才归家,今日朝堂争论湖广赈灾一事争论了许久,都未曾有定夺,而后,一直不言语的太子提出了他的想法来,依旧是昨日遇见他时,提及的办法,从益州调粮去,圣人竟也同意了。
陆太师虽不赞同,心中却明了这大约是圣人要给太子立功的机会,对此缄口不语。
而后,他将将要归家时,又听的满长安都是他孙女的流言蜚语。
还有,匆匆赶来拦住他说话的东宫宫人,“太师,殿下派奴才前来通禀,今日婉姑娘被旁人恶意诽谤一事,殿下已经知晓,会将人找出来,给陆家一个交待。”
陆太师归了家,只见月婉在书房门口等他。
“祖父。”月婉低低的唤了一声。
“随我进来。”陆太师毫不意外,将她召进了书房,又挥退左右。
陆太师回来路上已经将事情前因后果都了解了个彻底,“婉儿,你对今日之事如何看?”
“祖父都知道了?”
“你与我说说,你觉着这背后散播流言的会是谁??”
月婉抬头望着陆太师平静面容,她祖父向来明辨是非,断事如神,此刻能问她,只怕是心中有了定断,她没有犹豫,“婉儿想,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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