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析云慢慢缓过来,神智渐渐清晰,正听见叶淮晓这句咬牙切齿的指控,缓缓打出一个?
叶淮晓这是在说他自己吗?
“我对你做小伏低了十一年。”叶淮晓感到一股强烈的不甘和耻辱,而这之中又似乎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苦痛,让他深为自己感到不值,“这十一年来你看我卑微的样子,是不是很有意思?大小姐,你真是知道怎么折辱玩弄别人的感情。”
这说得,好像他对她是真爱、她主动请他来讨好一样。
封析云对叶淮晓的了解,让她知道这人可能真的把讨好她、图谋她的家财背景,当作是对她的爱和付出,如果没能得到她,便像是个倾家荡产的赌徒。
即使是和叶淮晓关系不错的时候,她也非常清楚,竹马的心眼不大,而等到此刻,也就更不必多说。
她伸手,落在聂东流的衣襟上,甚至都没有朝叶淮晓看上一眼。
聂东流被她一扯,不由低下头来。
他微微一顿。
封析云微微撑起身,不再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了,但她也没有离得太远,聂东流望着叶淮晓的时候还不觉得,但当他低下头时,封析云的脸就在眼前,近得仿佛连呼吸都软软地触在他脸上,吹得他痒痒的。
他莫名感到一点微妙的尴尬,却又似乎茫然于这微妙,极不自在地仰了仰脖子,试图避开那恼人的痒意。
但呼吸好避开,目光却难躲。
封析云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眼睛,目光清亮得胜过最皎洁的月光,好像有着直通人心的魔力。她开口,也像是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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