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晓猛地登上窗台,跳了下去。
不像封析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又体弱多病的大小姐,叶淮晓自幼习武打熬筋骨,又早早地踏上了术士这条路,水粉铺虽然是远近最高的建筑,但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跃的功夫,完全无需下面有人接着,便敢直直跳下。
落到半途,他竟好似无需借力似的,右腿一伸,便抡了起来,直直朝聂东流踢去。
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叶淮晓的敌意是无需质疑的,聂东流神色一冷,足下一点,整个人便揽着封析云向后退出了十来步,似乎无需眼睛便能丈量分寸似的,不多不少,正落在他身后的那道墙前。
他整个人简直像是飘出去的,叶淮晓跳下来已够迅速,竟连他衣角都没够到,唯有收回腿,稳稳地落在地上。
一击不成,叶淮晓倒也没有接着出手的意思,反倒静立在原地,面色铁青地望着聂东流,或者说,他怀里只露出个背影的封析云。
“怪不得你不愿和我成亲。”叶淮晓忽然找到了答案,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好像是挤出来的,“原来是有了情郎。”
聂东流:……?
他细细地审视起聂东流,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人,“怪不得,昨天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该有预感,你一向守规矩,什么时候干过这么出格的事?我只道是你故意气我,没想到……”
叶淮晓越想越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老阁主看重我,你就把这事瞒得死死的,把我骗得团团转,现在老阁主死了,你就可以快活了是吧?”
聂东流:??
“封析云,我该说你傻还是说你太坏?”叶淮晓半是痛心疾首,半是愤恨难熬,“他这样的泥腿子,巴着你到底图你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他只是眼红你的万贯家私,眼红你好哄,想把你的东西都据为己有!等你被他榨干了,你以为他会感激你?不可能!他只会转眼就把你踢开,就像踢开一团垃圾!”
聂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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