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析云微微一笑,聂东流对“只要拿了这桩功绩她就能升任副阁主”“虽然和叶淮晓闹翻了,但她有希望长成金大腿”的认知保住了,这最艰难的一步就完成了。
万事开头难,有了这个认知,一切都好谈了。
“我不是故意吊你胃口。”她缓缓道,“只是我有点担心你的反应。”
聂东流眉头紧蹙,缓缓打出一个?
这话说的,好像她以前在乎过似的。
隐瞒金玉镇真相,最终翻车引来邪神;招呼也不打,直接从三楼往下跳;一点也不知会,就带着他当着叶淮晓的面上演暴力“私奔”……这都是谁啊?
封析云知道他迷惑,但她接下来要提出的要求,对聂东流是个不小的挣扎,有了铺垫才不会被他断然拒绝,“我要你带我进入玄晖宗。”
聂东流一顿。
“这不是我在提条件。”封析云观察着他的神色,缓缓说道,“而是因为线索就在玄晖宗。”
听起来再平常的要求,放在不同人的耳中也会有不同的意味。如果放在三五年前,这对于聂东流来说,是个可以谈的条件,但时至今日,玄晖宗对他来说已不是一个可以轻易面对的地方。
那里固然有数不清的麻烦、没完没了的挑衅,却也有看重他的师长、合脾气的同门,他的第一段人生终结于八岁那年的劫难,又在那一年开出新生,在玄晖宗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而这重新繁盛的新生,就在一个月前,被他亲手拔起,毅然决然地丢在身后,从此过去已成陌路,而他的未来前途不定,他的现在满眼荒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