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线索?”他紧紧地盯着封析云,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也相差不远,“非得去玄晖宗不可?”
“非去不可。”封析云很理解聂东流的反应。自从三年前他被邪神留下烙印,他就一直在是否离开玄晖宗的问题上犹豫,他的家被邪神毁了,玄晖宗就是他的第二个家,而这份难得的宁静最终也被他亲手割舍,至今不过一个月。乍然被提及,不能接受也很正常。
在原文中,他花了整整一年才度过这个坎,能够坦然地面对玄晖宗的一切。但封析云等不了那么久。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从那群人口中,只得到了一句‘描金绘彩’吧?”封析云赶在他拒绝之前开口,“毫无头绪,是不是?”
聂东流眉头紧锁,拒绝的言语到了嘴边又顿住了。
他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封析云,“你还知道什么?”
“你出过海吗?”封析云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聂东流不解,“没有。”
“天周王朝君临天下,四番皆臣,普天之下,没有哪一处不在东君辉耀之下。”封析云缓缓说道,“但海上就不一样了,邪神无孔不入,常有异闻诡谈,包裹上花团锦簇的表相,诱引陆上人前往所谓的富贵乡、极乐国。”
聂东流眉头微蹙,不明所以,“和这句话的关系是?”
“刚才那个院子是家漆器铺,有个海外的传说,在海上有一座极乐之岛,上面有来自仙境的珍奇异宝,其中就有一种巧夺天工的漆器,描金绘彩、流光溢美。”封析云娓娓道来,“你知道的,这种传说背后往往隐匿着邪神。”
不必封析云再说下去了,聂东流已经明白了,这个极乐之岛大约就是邪神信徒的大本营,而想找到陈素雪大约就得偏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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