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让我拔刀的意思。”她凝视了那把没什么看头、朴素到极致的刀一会儿,缓缓开口,不是猜测,是陈述结论,“其实无论我能不能拔.出来,你都会给我。”
这不难猜,严琮翼只是微笑不语。
“但到底能不能拔.出来,拔.出多少,还是有区别的。”她又陈述道,“区别很大,对你来说,也很重要。你对我有点失望,看来我对你也许很重要。”
她没有去拿刀,抬眸,满眼平静,“你只在乎东君,所以,我和东君有什么关系吗?”
严琮翼渐渐不笑了。
他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她,好似之前的审视还不足够他下定义似的。他打量了封析云很久,而后者也任他打量,直到他终于打破沉默,“你总会知道答案的,但不是由我告诉你,能告诉你的,只有你自己。”
封析云缓缓点点头,“所以还是要找我的钥匙。”
“还是要找你的钥匙。”严琮翼也缓缓点头。
“那也不错。”封析云仿佛思考了很久,终于回过神来,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不及眼底,但也足够明晰,“万事归一,省得麻烦,这很好。”
她的身份、她的回忆、她的功绩、原文剧情,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同一个方向,可不是件超级“巧”,又超级妙的大好事吗?
“宗主这么在意我,不如再帮我个忙吧?”她提起刀,拿在手上把玩,像是再把玩孩童的玩具,抬起头,脸上噙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乖得人心颤,“我对贵宗的海图很好奇,严叔叔能不能行个方便,借我看上两三个月?”
打蛇随棍上,她也很在行。
从严琮翼那敲来“赞助费”,封析云带上刀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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