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自己能有坦言自己的欲望、追求和选择的一天。
很多年前,她请疯阁主教她法术,对方倒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干脆地告诉她,“你没有成为术士的资质。”
封析云当然不会甘心这样的评价。她向别人询问,希望得到不同的答案,但没有,没有一个回答不同,他们的回答甚至一字不差。
她早该放弃,但她就是……不甘心。所以沉寂多年、隐忍多年,最终还是逃不过一个“我想”,不管不顾地闯进术士这陌生又危险的世界,在这曾经洗去她追求与记忆的人面前俯首,求一个可能。
但……
“你没有成为术士的资质。”严琮翼神色甚至没有半分变化,淡淡地向她宣告。
指甲早已陷入掌心,一瞬掐破油皮,渗出一点血来。
“宗主不再看看吗?”她眨眨眼,好似没有一点波澜,只是平静地指出一个错误。
“不用再看了。”严琮翼凝视了她很久,轻轻叹了一口气。
封析云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像是一尊精致的雕像,却又冷漠到锋锐。
“但我也许能给你指出一条别的路。”似乎是不忍面对这样的目光似的,严琮翼别开了眼,落在了桌上,“这把刀原本就是你父亲的,他托我代为保管罢了,现在你来了,也该物归原主。它是把特殊的强大法器,既能让你获得力量,也能遮蔽你的气息,免受邪祟甚至邪神的追踪与侵扰。”
封析云的目光随他一起落下。
她静静地望着那把刀,神色平静到寡淡。绝处逢生,她本该激动,也理应激动,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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