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眼含笑意,凝视着封析云,“我相信,封小姐大约比我更有办法,不是吗?”
封析云的神色凝住,抬眸,与严琮翼对视了一会儿,“聂东流?”
语调倒很平静,只在话尾泄露出一点惊诧,终是没收敛尽。
“封小姐果然和他关系不错。”严琮翼微微颔首,带着点笑意,“既然你知道他,便多和他接触,时日久了,总能慢慢找回记忆的。”
“就这么简单?”封析云狐疑。
“封小姐觉得这很简单?”严琮翼失笑,“那也是件好事。这世间万物都有相生相克,没有哪家道法一家独大、绝无解法的,越是高深强力的法术,解法往往越是简单,只是很多时候人们无法想到罢了。”
若严琮翼不说,她确实永远不可能想到找回记忆的关键就在聂东流身上,而没有原文剧情,她甚至根本不会和聂东流相遇。
封析云敛眸。
按照严琮翼的说法,她若想尽快找回记忆,就得一直跟在聂东流身边,寄希望于自己是个时刻等待的手机,能从断断续续的wifi信号里加载好一个云文件。
这本该是件容易的事,但对于她这种身无力量,偏偏还招邪神的弱鸡来说,就很难了。
千算万算,全怪她没有力量,怪她不够强。
“我诚心遵奉东君,愿入玄晖宗门下,不知宗主可愿收我吗?”她缓缓俯身,单膝点在地上,学起她曾见过无数次的、术士间的大礼,生涩又虔诚。
若她身怀力量,又何必迂回,难道她天生便喜欢卖弄吗?她也想坦荡,也想从直中取,可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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