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对极浅薄的感情有所期待又落空的失望,就像是明知镜花水月,也仍然试图去触及,一次又一次失败后才知道自己傻。就她个人而言,还不如没有。
“怎么样?”她微微一笑,已将这事抛到脑后,“感觉好点了没?”
——聂东流最好识相一点,他应该知道她现在想要什么答案……她都拿自己的悲惨事件举例了!
聂东流凝视她。
“他为什么没有来?”蓦然,他问,“你在茶楼等了多久?”
封析云一怔。
事实是,她在茶楼上整整等了一夜,从黄昏渐晚到旭日东升又高照,又怕又困又累,却只想见疯阁主来接她,生怕一睡着就会错过。但在重新熙攘的人群和生意中,她只等到了发现大小姐不在府里、到处搜寻的仆役。
疯阁主去处理公务了,毋庸置疑,永远是这个理由。
他甚至都没有让人来找她!
就那样理直气壮地、不以为意地把她丢在茶楼,忘却一切承诺,连一点点补救都没有纡尊降贵去想。
“还能为什么?”她淡淡地笑了笑,不无讥讽,却也平静,“我爹是大忙人,肩负全天下安危的责任,他首先是宁夜阁阁主,其次是我爹,也不难理解。”
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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