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可能!
盛少玄冷冷地望向聂东流,无视掌心的剧痛。
“旧友相逢,你是一点也不留情,看来你们凡人所谓的情谊,也不过都是趋利避害的工具。”他狰狞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杀气的讥讽笑容,“真可笑,我还以为你会痛苦地看着我,指望我被你感动,想起作为凡人时可笑的情谊呢。”
他有意拿两人的友情激怒聂东流,后者却好似听不见似的,神色冷淡到极致,显出一片漠然。
金辉剑光交错,将蛟蛇身上诡异的气息尽数斩落。长剑舞动间,竟连成一片光幕,将诡谲和阴暗尽数推开,远远地徘徊在他三丈外,甚至无法前进一步。
聂东流一言不发,招招狠辣,没有半点留情。
在京城郊外,他已经给过盛少玄机会,既然旧友不会因为昔日情谊而回归,那么他就先把人拿下,再想办法让陈素同恢复。
盛少玄咬牙,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作为陈素同活着的时候,聂东流就一直都是那个赢家,而皈依他的神主后,恩赐又更偏重于伪装,可以说,盛少玄从来不是以实力取胜的人。他实力不如聂东流,也并未真正降伏觉醒的蛟蛇,只是借助唤醒的先手暂时驱使罢了。
两人交手越久,形势就对他越不利,而他必须完成神主交给他的任务。
“聂东流,你果然从来都没有变。”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从来不让人,无论对面是谁——你心里就没有退一步这种概念,总是咄咄逼人,所有人都要为你妥协,什么都要赢,什么都没有赢更重要。”
他强忍着翻江倒海的、作为陈素同的情感,咬牙翻找过往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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