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对那神秘人的身份也不过是猜测,比较起来,还是威名远扬的神侯府更值得信任。
了不起他就鼓动中原一点红投了神侯府戴罪立功去。
他那挚友人品身手无一不佳,便是因为出身来历的问题白璧微瑕,相信那位诸葛神侯也会愿意珍惜人才的。
这虽然也的确是个办法,楚留香自己也得承认,他这是被激得发了孩子脾气了。
三捕头崔略商倒看不出来楚留香风度翩翩的姿态下还转着这么多念头,听了楚留香的叙述,沉吟片刻,问道:“所以阁下是觉得那薛笑人比薛衣人更可疑?”
楚留香道:“除了疯子自己,只怕天下也没有人能真正知道一个疯子到底是不是真的疯。”
薛笑人疯癫已久,松江府几乎无人不知,这已经是个深入人心的事实。
崔略商和冷凌弃出身神侯府,探案经验多了,掩饰犯事的手法见多了,对楚留香这个推断倒是觉得颇有可信之处。
有些事不去想的时候自然没什么问题,有了怀疑再去看时便处处都是问题。
薛笑人疯疯癫癫地到处乱跑,薛家庄里他住的那院子的锁都生锈了,怎么这么巧,就在楚留香来找薛衣人的时候他冒出来了,还正好打断了楚留香要给薛衣人展示的剑招。
楚留香补充道:“最让我怀疑的是,薛笑人是因为学剑始终不如兄长才疯癫的,可他对我出手时,竟然丝毫都没有动用过剑招。”
用的完全是顽童耍赖的招数。
若楚留香没有在夜探施家庄的时候遇到随便出手都带着剑势的薛笑人,那他倒也不会觉得一个以为自己只有十岁的疯子使出这种招数来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薛红红也说过自家叔叔就是疯了也心心念念都是剑,这样一个武疯子,却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半招剑法,岂非就是最可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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