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略商和冷凌弃都觉得楚留香这推断听上去的确很有道理。
便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深挖了一下,“那么若果然如阁下所言,薛笑人是在装疯,他为什么要把一柄木剑放在薛衣人的藏剑库里呢?”
被那神秘人提醒,楚留香倒是知道这答案。
老江湖的崔略商显然也不是笨蛋,几乎是同时,俩人异口同声道:“账本。”
一直未曾开口的冷凌弃也在同时开口,说的却是:“名单。”
都有可能,都有可能。
不过楚留香心道,若是名单,只怕名单早被抓的不剩几个了。
被恶整是一回事,莫名地,楚留香还是觉得那个神秘人并没有骗他。
所以楚留香卖消息是卖了,也不敢全卖,他直觉那些神秘人跟神侯府虽可能殊途同归,却并不是一路人。
光行事风格就大相径庭。
神侯府对皇帝忠心耿耿,无论在朝廷还是在江湖上都威名赫赫,却始终维护法度,也有道理可讲。
楚留香却不敢对上来就用连环恶整给他下马威的神秘人同样抱此期待,更不敢真的用挚友的安危去赌。
崔略商不知道楚留香心中的千回百转,也赞同把薛笑人的可疑度提到薛衣人之上。
三个人就事论事地一番探讨下来可算是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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