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疼得醒过神儿来,觉得嘴里的肉口感有异,才发现自己正咬在了什么地方,暗自发坏,松了牙关,改咬为叼,用牙尖儿和舌头嘬起那块敏/感的皮肉便是一顿“蹂/躏”。
应全全身都狠颤了一下。
柴永焌也没得意多久,作乱的报应很快就来了,“啪”地一声脆响,后背上挨了一记狠的,巴掌印子很快浮出来,五根指头都一清二楚。
应全的鼠蹊处有一条极长极深的疤,年代久远,随着身体长开,伤疤也被拉长,颜色变得浅了,形状却更狰狞了。
不少男人把伤疤叫勋章,可一旦伤在这种要命的位置,只怕就没几个人敢亮这个“勋章”了,生怕被跟太监扯上什么说不清的关系。
虽然他们可能连真正的太监是怎么炼成的都不知道。
应全知道,不仅知道,他大概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接受去势手术的时候非但没有被成功割下一块,反而暴起反杀,反手还了人家一刀的猛人。
就是做的有点儿过头,人家不过想割他个小头,他一激动,把人家的大头给割了。
血喷了满屋子,也淋了应全自己一身。
形象实在不太好,当场就给吓死了一个。
那时候这身体大概有个六七岁?
而他来这世界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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