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天之幸这身体竟然天生神力,资质绝世,不然他就真的成了太监了,身上有味道的话,可就不敢像这样跟他家小皇帝睡一张床了。
说起来当时他好像还发过几天高烧,差点儿没被砍死,而是被发烧烧死的。
这道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不怎么好看,可是相当敏/感。
应全觉得不好看,柴永焌可喜欢了,时不时就要把脸埋在应全肚子上睡觉,方便这样随时摸一摸舔一舔咬一咬,然后应全多半就会被刺激得暴起削他一巴掌。
只有这么疼的时候才能真正感觉这人终于回来身边的真实感啊。
柴永焌喟叹,放过那条伤疤,顺手抓过应全一直手腕,慵懒地用嘴唇在淤痕上蹭来蹭去,蹭的应全直痒痒。
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啦,骨血交融,生死与共。
对方是个什么尿性再没有比自己更清楚的,也绝不容许有人比自己更清楚。
一个两个都是掌控欲超强的性格,本来应该针尖对麦芒的,偏偏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融成了不可或缺的一体。
他们不是什么剑与剑鞘。
他们本来就都是利刃,是一双剑,一对刀。
能够收敛他们锋芒的,是他们共同的野心和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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