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过了应全最初的毒舌,沙曼似乎有了免疫力,被轻蔑地问到脸上,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仿佛无动于衷。
她转头,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了身侧的棺材。
“我只是想再看看他。”
乌发如水滑落,露出一侧线条优美的曲线和皎白无暇颈项。
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说了。
应全看不到沙曼的脸,这女人明明在心里自视为猎人,却摆出猎物的姿态等人狩猎征服,都是技术啊。
应全没吭声,往椅背上一靠,打算看看这妹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起身走到棺材旁边,沙曼感到背后应全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看似和其他男人也没有什么分别,但她此前已经走眼过一次了,这次便谨慎了很多,试探地向棺材伸出手。
应全注意到沙曼的手上戴着一副极薄的手套,薄到连指甲都能显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很难被发现。
可应全是专业的,这样的特殊手套他自己就有好多副不同材质的。
嗯,这谨慎得过了头的做法看上去可不像是她说的那样情深义重啊。
应全默默地给棺材里的宫九点了根儿蜡,觉得枕边人要是这个范儿的,下回可以考虑多给他烧点儿纸备着。
棺材并没有钉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