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也有一身还不算太弱的功夫,推开棺盖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她的姿态尚能保持着优雅从容。
开始时沙曼的动作还有迟疑,等她确认应全默许了她之后,棺材盖儿很快就被推开了。
应全也还没抠的真弄个薄皮棺材,还是实木材质的,棺盖也颇有些分量,被推开时闷声作响。
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人,沙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亮的可怕。
应全的确是对宫九恶意满满,但他也不会一个把戏玩儿十遍。
恶作剧完出了气了,还一路用棺材抬着显眼,牌位供着诅咒,应全并没有多做什么去羞辱宫九。
棺材里的宫九龟息着,一般是自己的功法撑着,一半则是应全的药物和金针束缚,面目平静,呼吸趋近于无,皮肤苍白无血色,看上去就跟一具新尸毫无差别。
宫九的长相极英俊的,而且是那种应全印象里特别流行过一阵子的“刀削面”,五官深邃气势冷峻,实打实的说,是比应全家柴永焌长得好得多了。
可惜,长得好有什么用呢,家里连条贴心的狗都没有。
见棺中果然露出了熟悉的面孔,沙曼的心跳声一时都急促了起来,冰雕一样的双颊上飞起红晕。
似是情不自禁,微微颤抖地朝棺中伸出手去。
噹地一声,一把小刀贴着沙曼的鬓角飞过去,正扎在她面前的棺材盖儿上。
正在全神贯注紧张得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的时候被来了这么一手,沙曼也跟个普通小姑娘一样,被吓得惊叫出声,顺势栽倒半倚在棺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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