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能折腾的,宽大结实的龙床硬是被两个人折腾出了赶路中马车的声音,嘎吱嘎吱的还挺有节奏。
然而梅开二度之后,柴永焌很快就发现了,此事并不简单。
应全才不是因为什么被自己的英明神武打动才来扑自己这么简单。
实在话,若非两个人对彼此的意义都是极为特殊的,也只有对方才能激发自己各种反应,应全和柴永焌其实都是对那啥挺单薄的人。
也所以这样两个人才能忍耐长时间的异地分离,因为从精神到身体,对对方都有充分的自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无法打动他们。
即是是如此,柴永焌也觉得应全“贪吃”得有些过头了。
“梅开二度”还不够,还要来个“梅花三弄”。
“梅花三弄”的时候柴永焌就已经隐隐觉得不妙,果然,在他已经瘫在应全身上急促地大口喘息的时候,应全已经恢复了精神,又开始拱着腰蹭他了。
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柴永焌算是切身体会了一回啥叫累坏的牛。
两个人的身体太熟了,熟到每一分每一寸,用什么方法碰触到哪里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彼此都一清二楚。
柴永焌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在应全的刻意挑动之下做出他想要的反应。
于是应全津津有味地骑在他的身上自力更生地又来了个“大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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