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是柴永焌还不知道应全这是又犯了毛病,他就是傻掉了。
什么一夜七次郎那都是吹牛逼,能保质保量地来个两三回就已经是出类拔萃了好吗。
柴永焌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理智与感官分成了两半,理智的上半段和可悲的无法自控的下半段。
感叹了一下自己的“资质”还真是好,这些年小鹰犬还真没白给他各种补养之后,柴永焌就开始开动脑筋地想,这又是怎么了?
到底是一手把应全拢在身边养成了家犬的皇帝,脑子转的还是飞快。
很快就想到了可能会戳到应全的那一点,然后就囧了。
他一没受伤,二没中毒,故事全程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讲故事的时候带出的那些小情绪。
当年他父皇一直到临死的时候还在为自己的皇位能否坐稳而殚精竭虑。
他父皇真的是个好人,不止是个好皇帝而已。
也正是因此,才拖累得他英年早逝。
百废待兴,事务繁杂,还要与各方势力争斗将父祖时期就开始计划施行的政策一条条地推行下去。
有多难呢?
那些拉里拉杂的各怀心思的什么世家大族就不说了,肚子里都在打小算盘的朝臣们也都算是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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