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听到应全回答,柴永焌捏了捏他的脸颊。
应全回神,狗狗一样伸嘴就往那只捏他的手上啃,成功转移了柴永焌的注意力。
闹了两下,应全不太高兴地跟柴永焌提起了无情报上来的关于火/药的事儿。
他不高兴的点倒不是在怀疑雷卷,而是对老酒的。
他对老酒可算是在能做到的范围内给了最大的信任了,甚至那个地界他安/插的几乎所有人手都甩手给了老酒,自己并不过问。
他可不觉得这么大的动静居然都能瞒过在当地扎根了好几年的老酒的耳目,可老酒愣是半个字都没跟他提起。
这就很不够意思了。
排除掉老酒想要另起炉灶和老酒的确是不知道这两种不太现实的可能性,应全觉得老酒就是故意瞒着他。
亏他还煽情了一把说了那么感人的话,结果这货还真是顺杆爬,完全把他给撇开了。
应全觉得很没面子,还是把自己的推断跟柴永焌说了一下。
应全到处捞来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来头柴永焌大概都知道,默默应全的脑袋,安慰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历来就是那么个人,谁让你救他救早了呢,等他转世投胎重新来过,说不定这刚愎自用的性子才能改掉一二。”
应全“嗤”地笑出来,赞同地点头,复又把脸板起来,“他自己就算了,要是把买卖给带累了,我就打哪把他捡回来的再把他原样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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