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千里迢迢顶风冒雪地把消息带回来了,柴永焌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召见雷卷让他解释,也没有让应全去派人查这件事。
他手边不只有无情递上的消息,还有雷卷的,反正已经被折腾起来了,看样子今天这觉也是补不成了,干脆就把这些消息都看一看吧。
柴永焌揉了揉眉心,应全的手随即抚上了他的额角,力道适中,有节奏地帮他按揉起来。
当皇帝的都不得闲,手底下的爪牙自然只有更忙的。
这个时候让雷卷停下手里的活儿专门解释这点儿嫌疑并不合适宜。
不是柴永焌相信雷卷胜过无情,客观来说这两个人的人品好的程度不相上下,还都是特别倔强的小哥,只要把握好他们的原则和底线,柴永焌哪个都挺信任的。
是有轻重缓急而已。
应全帮着揉了半天的脑袋,也只能帮忙揉揉脑袋了,这一大摊子千头万绪的事儿都得柴永焌自己拿主意,他可帮不上忙。
等柴永焌的神情好看了些,心疼地拉过应全的手也帮着揉捏了一会儿,顺路吃口豆腐黏糊黏糊之后,应全就一溜烟跑走忙他能插上手的事儿去了。
他去探监了。
最近被关起来的,身份够重要到让应全亲自去探监的,自然就只有傅宗书这么一位前大佬了。
要说傅宗书,早年的确为大周的皇室立下过汗马功劳,可后期也没少给皇室添堵。
为了拉拢自己的势力不择手段地把朝堂差点儿弄成自己的一言堂,地方上安插的那些个人手更是把不少地方都搞得乌烟瘴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