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全解释道:“方才两位的药茶方子不同,您喝的那种只是冬季温补的,药性很温和,盛大人的那杯药性就要烈一些……”
诸葛正我忙问道:“可是有什么妨碍?”
应全道:“没有没有,绝对是好方子,对身体都十分有益的。只是头一次喝多少会有些异常反应,尤其盛大人方才辛苦奔波回来,身体定然不甚康健,喝完的反应会更大些。”
这迟迟说不到重点,诸葛正我都急的想亲自给徒弟把脉了。
应全这才遮遮掩掩地说:“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儿,就是可能这两天需要多跑几趟恭房,听御医的说法这是在排毒,咱家想着跟您说一声,免得不知情再吃了旁的药冲了药茶的药性。”
诸葛正我这才明白应全为啥搞得这么遮遮掩掩的。
说白了这也不是什么不好说的事儿,但诸葛正我看了已经换到自己轮椅上的爱徒一眼,眼神儿很好地看到爱徒缺乏血色的脸上飞起一抹尴尬的红晕,心下也是好笑。
他这徒弟这一身如冰似雪的气质,也的确是跟这种事儿很难联系到一起。
忍着笑,诸葛正我认真地跟应全道了谢,心情很好地带着难得露出些青年样子的爱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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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永焌看到送完人溜达回来的应全脸上那好不遮掩的坏笑,也笑了。
“说了?”
应全点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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