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永焌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一本书,朝应全伸手。
应全就顺着他的手势一屁股坐到了柴永焌的腿上,俩人惯例地呈一种树懒和尤加利树的姿态抱在一起。
柴永焌搂着应全跟搂着个小孩子一样,甚至前后晃了两下,忽然问道:“说起来,你怎么会那么喜欢让人……拉肚子?”
应全恶搞人的手段挺多,其中拉肚子这种不痛不痒只是恶心人的手段出场率最高,尤其是在那些柴永焌还用得着的人身上,非常常用。
应全揽着柴永焌的脖子,听见这么个问题,想了一下原因,脸上露出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好的扭曲表情。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原因的来历还挺久远。
当年应全一睁眼就被捆在在切那啥的“手术床”上,被刺激得凶性大发,搞得血流成河。
但这事儿不过是个开始。
应全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本身也实在称得上天赋异禀,作为一个难得的好苗子,那时候想把他捞到自己碗里的势力正经不少。
最有地利之便的就是太监这一伙,但明显应全就是不愿意被切才闹出来的,所以被皇家暗卫头子给见猎心喜地抢了过去。
应全当时两眼一抹黑,又来了个“开门红”,正是精神状况最差的时候,简直跟疯狗有的一比,见谁咬谁的状态。
为了让他听话,也为了驯服他,应全就被带着去看了真正被切掉的那些小太监们的样子。
什么叫屎尿齐流,什么叫生活不能自理,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尊严丧尽,应全看了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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