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种下马威。
有时候人自己吓自己才是吓的最狠的。
即便落魄至此,傅宗书到底也不是寻常人,这种手段他自己也是常用的,自然知道这种套路,成王败寇,他要是怕这些,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此时此地的境遇落在自己身上时心中屈辱的感觉远比压力来的多。
应全就这么隔着栏杆打量了傅宗书一会儿。
有特殊待遇,被关了好几天了,应全见到的傅宗书还是囫囵个儿,能看得过眼的形象。
不过那也是跟其他犯人对比出来的。
这里是天牢,傅宗书是个刺王杀驾意图造反的大逆不道之人,罪在不赦。
能有口热乎的吃,有张木板床睡就已经算是足够优待了。
被收监的时候官服和头冠都是要被剥掉的,身上只套了件囚服。
这地方名字叫天牢,实际上关要紧犯人的牢房都修在地下,四面都是冷冰冰的石墙,石头缝里还渗着又寒又凉的潮气,混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十冬腊月的,蹲在这四面透风的苦窑里,周围半个火盆之类能取暖的东西都没有。
进了天牢甭管多好的功夫也是甭想保住,傅宗书身上除了外伤之外还带着不轻的内伤,更是扛不住冻,不得不把床板上的薄被扯了裹在身上。
头发散乱,脸上也有不知道从哪里蹭的灰,素来得意的美髯打了结,眼袋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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