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下车后看到这大场面,也是被感染的热血沸腾。虽然没安排她说话,但她还是十分亲民又有风度的跟台下的兄弟们挥了挥手又挥了挥手...
军营门口的韩佑忍不住嘴角直抽,你挥就挥呗,你还笑啥?显得我有点蠢啊!
台下的兵士们可不这样认为,承王竟待他们如此之亲近,再没有比承王更好的将军了。一时之间,欢呼声更是如海啸一般涌来。被安排领口号的将领傻眼了,这架势简直都不用领口号了,士气空前高涨啊。
拜过天上过香,这一系列的活动算是结束了,宋窈被安排从祭台后面下去直接上马车,总算是舒了口气。谁知一上车,就被套上了大/麻袋,两眼一摸黑,宋窈直呼:卧/槽!大意了!
韩佑他们眼睁睁看着宋窈拜完天之后,从祭祀台后下去,那里是个视觉盲区。韩佑眉头一皱,刚要冲进去看看情况,一转眼那辆礼车就从祭祀台后转了出来,几个人放下了心,在军营内确实是不会出什么状况的。
礼车晃晃荡荡的驶出来,韩佑眉头越皱越紧,进去的时候后面跟着两列人,等出来的时候却只有一个眼生的车夫了。他不等马车停下,就几步跨了过去,英镝几个一看着情况,也跟了出去,围住了马车。
车夫是个话都说不利索的老头,一看这阵仗当场就吓得快晕了过去,直摆手说:“不要钱了不要钱了,让俺回去就行。”
英镝一看这情况脸刷一下就白了,连忙让人制住了老头,他冲着韩佑已经拉开的帘子缝往里一看,马车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紧接着,几个人都发现了异常。他们都是练武之人,耳聪目明,此时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转身背靠在一起,浑身戒备的四下张望。多少个黑衣人从各处冒了出来,一齐呈包围态势向他们逼近...
程名这个属官事成之后第一时间就溜了,这会儿正坐在属官府喝热茶暖和身子呢。旁边捶腿的丫鬟给他倒了热水,正在泡脚,这一大早上的,真是要了命了!
谁能有他倒霉,摊上这么个差事。先是承王要来,准备接驾。接着京中传来旨意,要在不影响边疆战事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承王,好在承王染病,要不然他还真不敢按旨办事。
就算是如今承王抱恙,怎么能在不动摇军心的同时完成旨意、还要过后把自己摘出去以免被承王一/党清算,也当真是让他费了许多功夫设计。
好在他和北齐那边也有联系,放了成拓进城,在承王完成祭祀稳定了军心后由成拓动手,所有人只会认为是北齐派人刺杀了承王,从而记恨北齐,而不会把事情联想到他身上,也算是他完成了旨意又保住了小命吧。
程名接过丫鬟递来的热毛巾,连头带脸一起盖住,舒服地喟叹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