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逸了太久,在这冰河城就如土皇帝一般,如何能受得了这番早晨的冷风摧残,只想松快松快好好睡上一觉。却觉脖颈一凉,接着一阵刺痛,是刺破皮肤后尖锐的痛感,须臾便有热烫的血珠顺着划破的皮肤流出,一滴滴的浸透雪白的里衣。
“你们...竟逃出来了?”程名下意识便道,不用猜,他第一时间便知道透过已经冰凉的毛巾看到的憧憧人影是谁。
除了承王那几个留在军营门口的亲卫,还有谁敢进入属官府挟持他。
“承王的亲卫当真厉害,特意挑选的百名精锐都困不住你们,若是承王爷在,想来冲出包围更是易如反掌的事吧。”知道了眼前人是谁,程名反而不慌了,他奉旨办事,又何必惊慌?
这话说出,让在场几人都去看最前方那个手持利刃抵住程名的人,若是没有他,恐怕他们也是凶多吉少。
身上已经受了几处伤的英镝忍不住深深看了那人一眼,其他人不知道,只以为他是王爷的暗卫,他可是知道这人的底细,心中难免大惊。
宋小姐竟然是这般不世出的高人吗?武艺并不逊色于王爷,且许是因为王爷被持,担忧之下竟然比王爷出手更加狠辣,几乎招招致命。也是凭着他的战力,他们才能拼出重围。
“她现在在哪里?”清淡的声音中透着藏不住的狠戾,因着急带了几分沙哑的嗓音,现下竟然雌雄难辨。
“太后命我清肃承王,而等若是想活命,速速归顺,我可在太后面前为你们求一条生路。若是不知悔改,则与乱臣贼子同一下场!”程名摸出明黄的旨意举过头顶叫道,谁知没听到有人跪下接旨的声音,反而听到一声嗤笑。
“这话你让她当面与我说,我或许也可以饶她一命。我只问你一句,她现在在哪儿?”
程名没想到拿出圣旨也没什么用,而且被眼前的人左一个她又一个她的绕的直懵,只不过没有及时回话,就感到举着圣旨的手腕一阵剧痛,连圣旨都再拿不动,明黄色的卷轴就这么滚落在地,他痛呼出声,身体也因疼痛极度扭曲,毛巾脱落,让他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绝想象不到竟然是这样一个人瞬间便将他的手筋挑断,他劲瘦纤细,肤白柔润的像是个姑娘,只那薄唇吐出的字却让人胆寒,万万不敢再对他有半分轻视。
“这只手也不想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