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焰柔明媚而笑:说定了啊。”
谢辰陪过蒙焰柔,回到府里,接过一封齐枝沅自南州寄来的信。
信里说,他在谢辰推荐的南州客栈住了一段时间,心里很是喜欢。于是买下一个小宅定居,每日出门作画,喝酒看灯,一天天过得自在。
他特地留下宅子的地址,待日后谢辰去南州时寻他,他将扫径以待。末了留了句“问太后娘娘安”。
太后娘娘并不安。
他走后不久,太后养得那只爱猫也生病去了。太后受激之下卧病几日,连汤药也不肯入口,陛下与皇后急得厉害,甚至亲自侍疾,还被传到民间成为一桩美谈。
而美谈后的孤独寂寥,被深宫高墙锁住的麻木与不甘,没有人在意。
傍晚前,谢潺来屋里寻谢辰,言简意赅道:“四姑娘,请吧。”
谢辰书读了半卷,知道谢潺要带她去见盛染,无奈道:“三哥为什么不提前说,我毫无准备。”
“你要准备什么?”谢潺以为她是想要梳妆打扮,伸手拦道:“不必了,她曾夸过你好看。只是,你若太鲜亮便会衬得她无光,她心里自卑难过可怎么办?你且朴素点吧。”
谢辰似笑非笑地“夸”了一句:“三哥,您真细心啊,无微不至。”
谢辰将人讥讽完,还是回里屋换了衣裳,特挑了身素静的衣裙。另外选了一支嵌着红玛瑙的流苏金簪,连盒放进袖中,就当是见面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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