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园内的陈设与国公府里谢潺的院子大同小异,梁少竹盛,景多人稀。然而同中有异,多了些娇俏的脂粉气,院里竟还摆了秋千,圈了几块花圃出来,一看就不是谢潺的手笔。
且这园子足够大,位置又好,足以见得谢潺虽金屋藏娇,却没舍得亏待人家。
盛染早就紧张等在家里,昨日谢潺提起此事,她以为他又哄她玩呢。谁知中午便让人传口信来,说四姑娘晚上过来用膳。
盛染这才真正慌了,不为别的,她不知道谢辰会怎样想她,万一谢辰不喜欢她呢。
人人都知谢潺是个妹妹奴,平日与她在一处,不知道说什么时,就开始说谢辰。语气仍是淡淡的,有时候免不了刻薄天性,嘲讽批评两句,但盛染就是知道,他妹妹在他心里的地位。
思及此处,盛染见到谢辰更加紧张,柔声欠身道:“见过四姑娘。”
谢辰在谢潺拧眉时,便已经一把将人扶起,“不必客气,怎么好让盛姑娘给我行礼。”
说不准,这是未来三嫂。
唉,三嫂比她还小几岁,瞧着又弱不禁风,我见犹怜。
三哥从前像和尚似的,全家围攻几年之下也不肯迁就妥协,我行我素这些年,却突然藏了个小他这么多的娇花。
谢辰一见盛染这副乖巧模样,便知她会被三哥吃得死。对大理寺少卿而言,欺负一个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蒙焰柔说得对,男人都有劣根性,谢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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