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长媚清冷,或婉约动人,或漠然生寒,此时眼尾微微上扬,凌厉间不乏气势逼人。
周书汶良久说不出话,“你为了他对付我?”
谢辰道:“不是对付,我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我只图清净,我与长星的感情,是苦是甜,都不想有无关紧要之人来插手。”
周书汶今日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再诉衷肠道:“我是无关紧要,可于我而言,你却事关重大,我不想你犯傻。”
“是吗?”谢辰讽刺地笑了下:“若不是周大□□妾成群,这话我许是会信上三分的。”
周书汶闻言恍然大悟,无奈地笑了下:“难怪蔺长星以此事来骂我,原是你介意,想必你在他面前没少骂我。辰辰,你为何这般无理取闹,我纳妾不过是奉尊长之名,你终归年纪小,你不懂我的苦衷。”
谢辰忽而同情蔺长星,也不知他那日跟周书汶对话,是不是也得忍着恶心才说下去。
昨天应该抱抱他的。
“周大人想多了,我从未在他面前提过你,我与他独处的时辰不多,不说废话。另外,我年纪也不小了,你娶的那两个要给你生儿育女的妾室,个个都比我小三四岁。”
谢辰毫不留情地讥讽:“所以别再把我当成小姑娘,拿那副自以为是的姿态给我看。”
“辰辰,你……”
谢辰伶牙俐齿的模样周书汶从未见识过,便是四年前他对她说抱歉,她也只是冷淡地点点头。而今日说话的口吻,与昨日的蔺长星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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