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指出来你纳妾的事情,是下贱到与你拈酸吃醋?不过是借此打你的脸,让你看清自己,别再骗人骗己了。”谢辰起身,看了看院子,转身道:“显然,你脸皮比我想得厚。”
当时周书汶娶妻前,便说是父母之命违抗不得。他对谢辰许诺,只要谢辰继续留在他身边,他会一辈子对她好。家里那位只是摆设,他今生绝不再寻他人。
谢辰知他纳妾后,在心里想,若她那时傻傻信了才是笑话呢。
“周大人尽管忙传宗接代之事,谢辰并不关心。只望你日后离我远些,因为我看到你,就会想起自己当年做的蠢事。”
周书汶被她一句比一句诛心的话戳得脸色大变,再无深情厚谊,高声道:“你不过是被蔺长星三言两语一骗,才觉得我处处不好,可当年,你也是喜欢过我的!”
谢辰漠然:“你不配与他相提并论,更不配提当年。”
“好,好得很,谢辰,就当我没拦过你。我倒要看看燕世子是个多重情重义之人,日后吃了苦头,狼狈之时,想想你今天的话。”
周书汶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哪还有平日温文尔雅的样子。
“多谢提醒。”谢辰客气地朝他点头:“也谢谢你高抬贵手。”
她说罢便一刻不想多留地离开了,卫靖掏出耳朵里的木塞,翻身一跃离开。
周书汶短短两日内被轮番羞辱,当夜心口便堵得慌,卧床抱病不出。
周少夫人将汤药端来,伺候他喝药,关心道:“夫君太过操劳,也该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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