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经年的账本在你那是不是?”
太子俯身跪在地上,毕恭毕敬道:“是。”
淳康帝知他什么意思,他近来动作太明显了,强硬道:“朕说过,周家现在不能动!”
“周家平日里卖官、受贿,但凡有利可图,什么事情都做,罔顾大楚律法!今夏三州大旱,父皇救灾的款银大半进了周家的门,多少百姓因此饿死街头,家破人亡。如此草菅人命,欺上瞒下,盛经年不过是他们逼死的替罪羊,父皇为何一再包庇?”谈起此事,太子半步不肯相让。
宫人们吓得浑身出汗,陛下拿太子没办法,要他们的命可是轻轻松松。
淳康帝却没再发怒,而是怜悯又好笑地看着他,淡淡问了句:“没了周家,你抬哪家制衡谢家?你没有选择,不仅不能动周家,明年周家女还要做太子侧妃。”
制衡之策,帝王必修。
太子茫然抬头,看着他曾经最敬仰的父皇,以一种扭曲而挣扎地姿态困在榻上。
他自小便告诉自己,他是储君,将来要做个像父皇一样英明仁善的君王,保得大楚海清河宴。
如今呢?
……
谢辰与蔺长星一同走在宫道上,左右并无闲杂人等跟着,他们避嫌地隔了半丈的距离交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