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家准备何时办宴?他等得起,你不好再拖下去了。”
再过三个月,她就二十有一了。
谢辰也觉日子过得太快,不知不觉,与蔺长星认识快一年了。竟从二十岁时山穷水尽,生辰日有家不愿回的心境,到了如今大大方方地与良人共商婚事。
她点了点头,却道:“此事不急。”
太后笑着打趣:“如何不急?我看燕世子都急不可耐了,昨儿陛下来给哀家请安,还无奈地提到世子磨陛下赐婚的事情呢。”
谢辰敛眉,“他啊孩子心性,与陛下撒娇闹着玩呢。两家商议过了,不急着办。就算定,也约莫定在秋日,时间太赶显得慌张,传出去不好听。如今,国公府要先操办我三哥的婚事,我这做妹妹的不好抢在他前头。”
也是,若立即赐婚完婚,倒像是恨嫁一样。太后道:“国公府倒能沉得住气,我看是你父兄们舍不得你。”
谢辰不置可否,实则嫁不嫁不过是个仪式,她自然期待那一日,却也不想匆匆安排。如今与他这样,能不避人地说话、吃饭已经心愿成真了。他常来国公府惹她,她想他了便去燕王府见他一面。
这天子时,国公府的墙头上,露出张小心翼翼的脸。蔺长星探查过后,越下墙头。
谢家人还是坏得很,一面同意他与谢辰的事情,一面守卫却不松懈,深怕他半夜采花。
真是愚笨,他若想采花,白日也能,姐姐别院里的床榻,他不知睡了多少回。
但晚上有晚上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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