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山抱着周一南的尸体,分开围观的人群,夺路狂奔而去。
当口红警察惊叫着喊“报警——报警”的时候,早已看不到周一山的身影了。
而围观的,除了那个州长家的厨师,也全部都是最下等的奴隶,平常没少受警察的欺负,所以口红警察一喊,呼啦一下跑得干干净净。
刘柳金正在犹豫是不是帮着报警的时候,口红警察呼喝道:“厨子,给我报警。”
“操,你才是厨子,你全家都是厨子——”刘柳金自从做了陈州长家的厨师,就有两大狠,一狠别人指出他奴隶身份,二狠别人叫他厨子。
所以啊,刘柳金狠狠的唾了一口,转身扬长而去。
三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衰人,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晕了过去。
周一山没想到身后的事情,所以既不敢停留,又不敢抱着尸体在大街上狂奔,专找犄角小巷,一直跑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路口才停下。
他知道抱着尸体是出不了城的。
也是他运气好,刚刚停下,远处就有一辆红色的小车开过来,立即跑到路中央站着。
那小车刚刚在身前停下,周一山也没看司机什么的,侧身一脚踢在驾驶室的玻璃上,玻璃应声而碎。
那司机捂着头尖叫的时候,周一山早已拉开了后面车门,把周一南的尸体放了上去,回到驾驶室外面正准备把司机拉出来的时候,不由得停下了手,“怎么是你?”
这时候司机也抬起了头,原来是个女人,看不出年纪,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流露着似嗔似喜的神情,仰着白玉般的脖子盯着周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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