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山明知道时候不对,也不由得狠狠的吞了一口,强压着旖旎,说道:“对不起——”
转身拉开车门,就准备抱下周一南的尸体。
“周一山,你混蛋——你今天走了,我就——”声音尖锐高亢却不刺耳,隐含着撒娇的味道。
周一山又回过身来,说道:“我杀人了——”
“上车!”女人干脆利落地说道,一边把身子移到了副驾驶。
周一山也不再婆婆妈妈,刚刚一句“我杀人了”,对方一句“上车”,把什么要说的话都说了。
人与人之间,有时候并不需要说那么多,也许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够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是,信任你就因为你是你,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复杂的头头道道,当然也不需要。
周一山上车,发动机轰鸣,车如离弦之箭狂奔而去。
原来这个女司机是陈雪莲,周一山的奴隶主,不过他们之间显然不是奴隶与奴隶主那么简单。
五年前,陈雪莲父亲陈州长也还不是州长,只是一介商人,周一山是陈州长为陈雪莲买的陪嫁奴隶。
奴隶虽然有了很多自由,但是所属关系却永远属于奴隶主,除非能够交上一笔绝对交不起的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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