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期满就不能请假了么?”黎洛问。
“不能请病假,没有特殊情况也不能请事假,你今年年假也用完了,对吧?”沈深耐心解释。
黎洛不说话了。
沈深心里也挺难过,但没办法,继续说道“公司只是提前告诉你后面可能生的情况,现在你不需要决定,到时候主要看身体状况,听你父母跟医生的吧。”顿了顿,“赔偿金大概算法,我也把条款摘出来,你看看有没有不理解的?”
黎洛摇头。
“那后面我什么时候联系你比较方便?”沈深问得小心翼翼。
“最迟需要什么时候?”
“至少提前一周吧,不管是返岗还是赔偿金结算,都需要点时间准备。”
“我的职位没有了吗?”黎洛敏感的问。
“当然不是的,你看通知书上写着原岗呢,只不过在你休假期间,工作由其他几位同事分摊掉,如果你回来,自然要准备好交接之类的,对吧?”沈深赶忙解释。
黎洛点头。
“其实我们大家挺希望你回来的。”沈深真诚的说,但她也知道,抑郁症是很难完康复的,而且“病因”还在公司里头。“大家都很关心你。”只能这么说了。
黎洛低头。
这是一场艰难的谈话,结束后,沈深觉得很累,便又点了一杯咖啡,一个人默默坐着喝,喝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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