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招聘,tony讲得就太过分了。目前的职位都是经理和工程师,怎么可能像以前招工人一样那么快;数量上也不可能有批量入职的现象;现在部门就剩下个把人头,面试愈挑剔,总想找最好的,用人心态跟初期也完不同。
对事不对人,这才是一个专业的态度,沈深觉得tony这么大个领导者,实在没风度。
当众被指责,沈深委屈又伤心。回到办公室,她拿起电话,想打给grace,拨了一半号码就放下了这种事,跟grace讲的目的是什么呢?诉苦?那找凌琳就好了;让grace给她伸冤?没那个必要吧,何必给老板惹麻烦。
凌琳轻敲办公室的门,进来“哎,没事吧?”
“还好。”沈深苦笑,“谢谢你啊,会议上我如果继续说,肯定越解释越糟糕。”
“是啊,当时tony在气头儿上,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回头私下找个机会解释吧。”
“嗯,你说得对,要给领导面子。”特别是在公共场合,哪怕领导错了,沈深无奈。
“你真可伶,这次本来不关你的事。”凌琳同情,“以后怎么办呢?马克可要呆两年,估计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两人回忆起之前的种种,嘀咕好久,也没个办法。
人力资源有成套的材料,告诉经理如果跟员工沟通,员工如何跟领导沟通,可这会儿,沈深现自己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只要碰上马克的事儿。主动是错,被动也是错,“马克相关”就是tony的逆鳞,老虎的须子,摸不得。可她是hr,绕不开啊!
没心思工作,熬到下班,沈深低头走出办公楼。
在公寓门口,沈深看到桑奇,有点惊讶。
桑奇并不知道莫一囡的事儿,不知沈深家生了什么,最近他在学校收尾,没碰上6可明。毕业典礼那天,他看到她没来,托潘一一带了礼物,周末也没去找他,只有生气和失望。
“你怎么来了?”沈深问,还好他没去公司堵她,还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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