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谈完,写字条变成打电话,我担心再谈又恶化。”梁晨说。
“那我不建议再跟员工本人沟通了。”
“别跟我说纪律,想想别的办法。”
“如果员工真的有异常,不仅仅我们能感觉到,他家里人也应该能感觉到,我建议跟他家里人沟通。”
“跟家里人谈什么?有什么作用?”
“第一,确定员工是否有异常;第二,如果有,让家里人协助做做工作,比如就医;第三,风险角度,我们都不是专业人员,就像你说的,上次谈完情况更糟糕了,万一再谈的时候,员工当场崩溃怎么办?所以,我建议跟他的家人沟通。”
“我明白了,但跟他家里人谈什么?”
“告诉他们我们看到的。”
“不行,万一他家里人不知道,会影响他的生活,而且对女同事也不好。大家都是老同事,又是本地人。”
“那就问家里人是否觉得他哪里不妥。”
“打这样的电话,人家会觉得很奇怪吧?我们这里不是学校,李林铠是成年人,不用有事儿喊家长。”
沈深暗暗翻了个白眼,人家听不进去,那就改问吧。
“那你有什么其它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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