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臻惊喜地弯了弯眼睛,殿下真的回来。
“我想见殿下。”有宫人阻拦,晏臻自然不敢硬闯,她乖乖站在门口抬眼看向宦奴,又小声请求一次:“我只与殿下说句话,就回去睡觉了。”
宦奴完美的笑容上出现一丝尴尬的裂痕,明知道殿下在沐浴还要进去见面这太子嫔邀宠意图也太过直白了。
“娘娘在外间稍等片刻可好?”
晏臻秀眉蹙起,便不再说什么退了两步靠边上站好了。那模样,活像受了多大委屈又不敢说似地。
宦奴有些为难,回想起她方才那猫叫似的甜软声音,真怕殿下听见了以为他们这些当差的给娘娘气受了,他看了看浴房紧闭的门又瞧瞧站在不远处的晏臻,以眼神询问着一起当值的同伴
——要不要前去向殿下禀告一声。
只眼神刚递过去,便听见浴房里传来脚步声,下一瞬房门被里面的人推开。
季镕显然没来得及仔细擦拭身上的水渍,雪色衣衫被打湿微微贴服在他身上,勾出宽肩窄腰,连腹上的肌肉都现出两分壁垒轮廓。
他冷眼扫过守门的两个宦奴,脚步未停径自来到晏臻面前,本想厉色教训,可以见到她因为看见自己而瞬间明亮溢彩的眼眸,季镕声音也低柔了。
“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歇息。”
晏臻正要说话,却见宦奴急忙捧着栉巾追来,她这才发现季镕的发还是湿着的。
晏臻接过栉巾来到季镕身后,细致地将他的黑发包裹在栉巾中,因为不是面对季镕,随侍的宦奴也退下,晏臻变得胆大许多。
“我听说殿下今日回来,想等着看殿下一眼才能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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