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光明,耳边的仙乐,若非是师父钧旨要我回去,我是定然不舍的。
没办法,只好调转头,回到了尚未被抬上担架的自己身上。
医院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各项检查做了一堆,结果是,一切正常。
不得不说,医学现在发展的阶段,对这些传承了几千年巫术和法术来说,仍旧是毫无办法。
或许有一天,当医学界真正弄明白了大自然的奥妙之后,才能完全解开这些谜团。
有句话说:有一天当科学家千辛万苦爬到山顶时,东方的几位圣人宗师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不过既然师父说会派人过来,那就只好耐心等待了。不过止痛针的效果还是不错。
迷迷糊糊,已是凌晨寅时。药效已过,钻心的疼痛又一次开始。这次的疼痛程度较先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必是赵高明看没有起到效果,加大了符咒的效力。
山恒在另一间病房的痛苦声也断续传来。
这种感觉,没体会过的人实在是难以明了。十指连心,每一根筋络里面,都好似被人用尖刀不停在挑一般。肉眼看时,却无半点异常。但在意识里,青筋早已暴出了许高,仿佛要被撑破一般。这个时候,对师父的信仰和坚定的信念,就成了克服痛苦的唯一法宝。心中只念着一句:师父,您在哪,快救我!
迷糊间,见到病房内进来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约莫20来岁,穿一身牛仔服,走到我的跟前,问了一声,你是三曜?
嗯,你是?
“是你就好了”,说着右手便掏出了一把匕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一刀向我右手手心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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