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想抽回,却因为手被封了穴位,动弹不得。只见她熟练的用刀尖将手心中间划开,好似看得到我手心中的蛊虫一般,趁蛊虫向手心划破处游动的时候,一刀将一串蛊虫挑了出来。
左手仍旧如法炮法,挑出来的蛊早被扔进了她早已准备好的酒碗里。一条条血红血红的像蜈蚣一样的小虫儿,个个肚子圆鼓鼓的在酒碗里乱爬,数了数,共有十几条之多。
手上和手臂上的酸痛感立消,穴位亦被解开,我说道:“多谢大姐,是师父派你来的吧?那边山恒也中了蛊毒,请大姐......”
话还没说完,那姑娘拿起刀和酒碗,站起来就说:“叫谁大姐呐,我有那么老吗?切.....”
说罢,竟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一会儿,山恒也一样传来了惊呼声,紧接着一阵啊啊的乱叫,之后又归于平静。
看来也给治好了。真是会了不难,难了不会。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呀。很多疾病,在有的人手上回天无力,顷刻间送了小命。在有的人手里,却是三下五除二,手到病除。这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高人一直都存在,只看你能不能遇得到,看运气。
我起身想去和这姑娘说几句,出得病房时,却看见她正进电梯,下楼去了。
这姑娘真奇怪。既不知姓谁名谁,也不知是谁派来的。如果是师父派来的,好歹应该说句话,我也好给师父带个话回去。如果不是,那又会是谁让她来的?
不过历来有异能之人,性格多数与常人不同。既不会去讨好他人,也不需要借助他人的认可来确认自己,只因自己对自己有绝对十足的自信和把握。
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冰冰,难以靠近。自古皆是如此。
我走到山恒的病房,山通正在一旁,仍旧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势,哈喇子流到胸前了也不晓得擦一擦。
”怎么样,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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