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们距离莫斯科还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你们降落的是希列梅捷沃机场,我们现在还在希姆基。”
“莫斯科的机场不叫莫斯科机场?”
“莫斯科有四个机场,你们只是选了其中的一个而已。如果你们降落在奥斯塔夫耶沃机场那就更远了。”
“我的天,地方大就是好。”
一个教室后,他们来到了一个火车站,车站的外观十分复古,当然也有可能就是古董建筑,上边挂着的牌子还是十分陈旧老实铁质的,写的什么汪凌自然是看不懂。
“时间刚刚好,车应该刚停到月台上。”叶格罗夫娜看了看表后说。
嘭!后边弗拉加的车也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李昊还没等车停稳就直接拉开车门跳了下去,脸黑的和锅底一样,让他坐那位vodka驾驶员的车也当真是难为他了。
停好车后,一行人进了站,火车果然已经停在站台上,其他乘客已经上的差不多了,至于火车看上去十分的亲切,毕竟绿皮车在汪凌买不到高铁票的时候也坐过不少次。
俄罗斯的火车比国内的硬卧舒服不少,这是实话,只有上下两张床让空间大出不少,只是走廊座位上边还有一个床看着比较奇怪。
叶格罗夫娜买下了相邻的两个卧铺间的所有床位,她说让冰宁和她一起单独享用一间,这是对他们只能跟着民众挤火车的致歉,毕竟俄罗斯分部这边经费有点紧张,没有办法安排私人车厢,不过一些小小的特权还是有的,比如几人没有经过安检直接上了车。
汪凌躺在了下床,以他的身板,不得不说这张床还算的上舒适。就是可能对于上铺的弗拉加来说位置就比较紧张了,听着他翻身时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汪凌想了想还是起来了,坐在了过道旁的座位上。
啪嗒,一个东西被丢在了他面前的小桌板上,是一根香烟。汪凌抬起头,发现弗拉加正坐在那里,即便没有了中铺,他还是有些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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